第一文学城

【浊世惊澜录】 序

第一文学城 2026-07-10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不见白沙编辑:@ybx8
         作者:不见白沙 2026/06/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不见白沙
2026/06/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5%)
字数:44,023 字


  注意分类,
   不会刻意虐主,写的不好望轻喷。

  浊世惊澜录 序章 绝色榜

  大周,盛京

  人潮如蚁,万头攒动。

  皇城大街尽头的观澜台下,黑压压挤满了看客。今日是苍玄大陆十年一度的
绝色榜揭榜之日,榜上所列,毫无疑问,皆是当世容貌气质修为俱臻绝顶的仙子
佳人。

  「哎呀呀,今日这夏仙子入宫之后,绝色榜前十的仙子,可都名花有主喽!」
一个锦衣中年摇着折扇,语中莫名遗憾。

  前排的老者捋须轻笑,「江山代有绝色出。新的美人也会出阁,很快就会有
新人登榜的。」

  「话虽如此……」另一侧,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虬髯的大胡子低音道,「这
些仙子虽都名花有主,可夺走她们初次的人,未必就是现在的男人啊。」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阵骚动。

  「胡说什么!夏仙子冰清玉洁,岂容你污蔑!」

  「就是!我等虽非大能,却也不乏阅女经验。夏仙子若非冰清玉洁,一眼便
能看出!」

  大胡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浊光。

  恰在此时。

  「铛--!」铜锣震响。

  观澜台上,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金卷,朗声宣道:

  「苍玄历七百五十年,新一届绝色榜,出炉!」

  声浪如潮,席卷全城。

--------------------------

  大周皇宫·凤栖殿

  龙涎香袅袅,金纱帐低垂。

  大周皇帝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睡得正沉。这位统治着
大周江山几十年的帝王,此刻面容安详,嘴角甚至带着笑意,许是梦见了什么美
事。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寝宫后方,那方专供帝后沐浴的琼华池中,正上演着
怎样一幕。

  水汽蒸腾,暖玉铺地。

  浴池中一名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的少女,年芳二十,此刻湿漉漉地贴在一个
男人背上,池中,竟有三人!?

  那张脸,若是观澜台下那些看客见到,定会惊呼出声。

  正是今日刚刚入宫,名列绝色榜第三的-琼华仙子夏玉瑶。

  此刻,这位以冰清玉洁著称的仙子,眼中没有半分清冷。

  只有迷离和屈辱,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空洞。

  「既然是岳宫主先来,」浴池右侧,赤裸上身的老者嘿嘿一笑,胯下那根狰
狞巨物,昂扬如沧海巨龙,「老夫虽万般不舍,但这琼华仙子的处子,就忍痛割
爱了。不过,若是还有下次合作,必然得让老夫拨头筹哦?」

  他说话时,胯下巨物在臀缝间缓缓磨蹭,带出岑岑水声,显是万分不舍。

  而左侧的中年男子,面容隐在雾气中看不真切,却露出一双威严正气的双眼。

  「无妨,本座喜欢先破雏菊,」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带着某种金属般掷地有
声的余威,「这计划是秦道友想出来的,为表诚意,夏仙子前面就给你。本座稍
后再尝也无不可。」

  老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那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何不采用更有意
思的玩法。」

  岳宫主闻言,竟瞬间知晓老者心中所想,两人相视大笑!

  岳宫主站在夏玉瑶身后,那根尺寸稍逊,却更加修长笔直的阳物,对准了另
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所在。

  「放松,」声音冰冷,动作却温柔得诡异,「破菊的初次肯定会疼,但今夜,
本座会让你迷上其中滋味的!」

  夏玉瑶想要摇头,挣扎。

  可身体被两人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地
方。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同一时间,老者挑拨许久的巨物随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混着女子压抑的痛哼。

  夏玉瑶浑身剧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她被迫趴在池中憩梁,被
两人前后夹击。

  此时雪臀高翘,两瓣完美的臀肉此刻因剧痛而紧绷。前方,那根属于老者的
巨物,已经粗暴地贯穿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

  处子之血,在水中晕开淡红。

  「呼,舒坦!」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近乎癫狂的享受,「十重宫
阙……竟是十重宫阙!层层叠叠,老夫今夜要开拓如此紧致难攻的名穴,夏贵妃
可有福咯!?」

  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池水。

  夏玉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后方已然传来越发难耐的胀痛!

  「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前后同时被贯穿填满,又被撕裂。

  老者在前,岳宫主在后,两人如同默契的搭档,开始缓缓律动。一进一出,
一深一浅,节奏渐渐合拍。

  池水荡漾,波纹一圈圈散开。

  夏玉瑶的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彻底打撕开,
彻底占有,全身各处被彻底……玷污。

  「啧啧,不愧是绝色榜第三的丫头,」秦姓老者喘息渐重,「这肉壁,这温
度……真让人销魂!」

  岳宫主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
首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老者率先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仙子体内最
深处。

  几乎同时,岳宫主也闷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华在直肠内爆发。

  两人同时瘫软,靠在池边喘息,而夏玉瑶,早已昏死过去。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前后两处秘穴,都缓缓流出混着
鲜血的浊液,在池水中缓缓扩散。

  秦姓老者满足地咂咂嘴,看向岳宫主,「要不换一下?」

  岳宫主叹息片刻,缓缓道,「在这得收着点,玩不畅快,你可得注意别玩脱
了。」

  汽如雾霾,遮住了两人的身形,却遮不住这场交易背后,更深更暗的污浊。

------------------------------------


            

  大晋帝国西南边陲,万山环绕,古木参天。

  一条青石小路在云雾间蜿蜒曲折,直通群山深处。天欲教的山门便坐落于此。

  教内内门弟子不过百余,外门弟子则不加限制。

  虽不似那些大门派般气派恢弘,几栋青砖碧瓦的楼阁隐在翠竹松柏间,却自
有一股玄气凛然的威严。

  天欲教是大晋王室明面扶持的宗门,即便是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无
人敢在此造次。

  山路上,一老一少正缓步前行。

  林辰扛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步履轻快。他约莫二十的年纪,身形修长匀称,
面庞英俊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墨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随风
轻扬。此刻他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什么。

  「老王,我真不想回去。」

  走在身侧的老者看起来六十来岁,实则修行得果,早已超脱岁月。

  一身朴素灰袍,面容慈祥,总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天欲教内务管事之一的
王管事。他闻言轻笑,「你这话说的,宗门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怎能不回?」

  「家?」林辰撇撇嘴,「那些师兄看我年纪小,修为低,整日欺负我。上次
切磋,赵师兄明明说好点到为止,结果最后打断了我肋骨,分明是故意的。」

  王管事摇摇头,「年轻人气盛,难免有些摩擦。你若再受欺负,尽管来找老
夫便是。」

  林辰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还有师傅……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
脊背发凉。几个月前那次,我只是犯了个小错,他就罚我在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教主对谁都是严厉的。」王管家神色如常,「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辰冷笑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艳羡的光,
「我倒觉得,他是忙着修炼和陪他那些女人,没工夫管我罢了。」

  林辰顿了顿,声音更低,「你说师傅身边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比
如那个叫玉清仙子的,据说曾是北域楚国的公主,如今不还是乖乖给师傅端茶递
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辰话语中带着难掩的渴望。

  王管家脚步微顿,「让女人听话的法子多得是,你还小,以后自然会懂。」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转头盯着他,「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些
什么?」

  「哈哈,老夫能知道什么。」王管家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
你这次在瑶剑门潜伏两月,可有什么发现?」

  提到瑶剑门,林辰顿时来了精神。

  「那宗门里,美女是真的多!」林辰眼睛发亮,「原来,那里曾是蜀山派的
分支,自从百年前蜀山那几位大能飞升后,就逐渐衰落,这才迁到大晋北域。门
中女弟子个个气质清冷,尤其是那个陆清雪……」

  说到这里,林辰语气愈发激动,「你是没见过!她那白衣胜雪,气质如冰的
模样,但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温婉。听闻大晋的徐王爷为了见她一面,每天清晨都
守在山门外献殷勤,不过听说她对外谁都不理。」

  王管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陆清雪……那个女人啊。」他缓缓道,
「巧了,她应该比我们先出发。」

  林辰一愣,「什么先出发?」

  王管家却不再多说,只是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门。云雾缭绕间,天欲教的楼
阁若隐若现,青瓦飞檐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金光。

  「走吧,其他人该等急了。」

  林辰还想追问,却见王管家已加快脚步,只好跟了上去。只是他心中隐隐觉
得,老王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的悠扬钟声。

  天欲教,教义乃是顺从欲望,心神通达。

  这个在大晋西南边陲坐落的宗门,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林辰与老王穿过前厅,正要往后殿而去,却被门口一名青衣弟子拦下。

  那弟子拱手道,「王管事,林师弟,教主方才已动身去后山修炼之地了。吩
咐下来,若无要事,不必打扰。」

  老王点点头,面上笑意不减,「既如此,那便晚些再去吧。」他转身欲走,
却见林辰脚步未动,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深处。

  「林辰?」老王唤了一声。

  林辰没有应声。

  他方才分明看见,在那弟子说话时,内殿回廊尽头,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
闪而过。虽是惊鸿一瞥,但那身段和步态。。。。

  天欲教,林辰自小便在这里长大,不说全都认得,但凡是露过面的面孔,他
多少有些印象。

  方才那抹淡青色,并非本教众人,但他却是见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林辰转过头,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认真,「老王,我想起来
了,教主临行前曾吩咐我,此番从瑶剑门回来,须第一时间前去汇报宗门探查所
得,不得延误。」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目光坦荡,仿佛确有其事。

  老王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却只是呵呵
一笑,「既然教主有令,那便去吧。」

  两人绕过前厅,穿过一条青石甬道,步入后山。

  天欲教的后山与前殿的朴素截然不同。越往里走,灵气便愈发浓郁,仿佛连
空气都凝成了实质的薄雾,吸入肺中,令人四肢百骸都为之一畅。

  山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药香扑鼻,偶有灵鹤掠过头顶,长鸣一
声,消失在云雾深处。

  历代教主与长老修炼之地,平日里自然少有人来,周遭更是静得只剩下风声
与虫鸣。

  林辰走得不快,目光却一直暗暗扫视四周。他很少有机会踏足此地,方才那
抹淡青色的身影,却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瑶剑门中女弟子众多,但穿淡青色衣袍的,只有一个人。

  正是刚才提过的陆清雪。

  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虽只是个外门弟子,但每日晨起练功,傍晚洒扫,也
曾远远见过那位瑶剑门大师姐数次。

  她总是身着一袭素雅淡青长裙,腰悬一柄青锋长剑,冰肌玉骨,面容清冷如
霜雪初降,仿佛九霄仙子临凡,不染尘俗之气。

  林辰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绝不会认错。

  她怎么会出现在天欲教?

  心念电转间,林辰脚步未停,一路穿过正殿。那正殿不算恢弘,却透着一股
沉稳厚重的古意,殿中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烟缭绕。他正要往里走,老
王却忽然伸手拦住他。

  「小子,不能再往上走了。」

  林辰一愣,抬头望去。正殿之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直通山顶云雾深
处,隐隐可见更高处有几间古朴的石室。

  「上面是太上长老修行之地。」老王的声音压低几分,「虽然太上长老神龙
见首不见尾,罕在教中,但此地向来是宗门禁地,非教主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林辰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入正殿,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门内,有声音。

  极其细微,若非他修炼的本门心法重感知,耳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听见。

  那声音低低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
响。

  林辰的瞳孔微缩,他绝不会听错。

  那是女人喉咙深处被什么事物堵住时发出的声音,含糊破碎的呻吟,夹杂着
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

  而那个声音的音色……他太熟悉了,莫非,真的是陆清雪?

  老王站在一旁,见林辰忽然僵住,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佯装不
解,没听到一样,低声道,「怎么了?」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却恨不得贴上门缝,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老王,里面……」他喉咙发干,「里面有人。」

  老王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似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教主在处理事情,咱们还
是先回吧,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像是拉他离开,暗地里却有一缕极
细极巧的内力自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击在门栓上。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木门,忽地敞开了一道缝。

  不宽不窄,大概可容一人侧身而入。

  门内的一切,再无遮掩。

  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进入殿内,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只    见正殿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端坐着一个男子。

  他看起来中年模样,几十年前便已达金丹期巅峰,岁月自然未在他身上留下
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超脱凡尘的气度。

  身形修长,端坐如山,一袭玄黑长袍随意披散,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肤之上
隐隐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不定,仿佛有什么护体神功在体内运转不休。

  面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寒潭映月,
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在他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会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正是天欲教教主--岳环山。

  此时此刻,这位在宗门中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强者,正微闭双目,神色淡
然,仿佛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青丝如瀑,
垂落在肩侧,此刻正埋首于岳环山胯间,螓首上下起伏,动作轻柔而虔诚。

  朱唇大大张开,含住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狰狞阳具,整根没入,直至喉底。
那硕大的龟头穿过她柔软的咽喉,在她细嫩的颈间凸起一道隐约的轮廓。她没有
呕吐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奉
献着什么。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在昏黄的烛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却不敢有半分抗拒。

  林辰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真是陆清雪!?

  瑶剑门的大师姐,那个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萦,连大晋徐王爷都甘愿每日
守在山门外只为见她一面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跪在教主的胯下,用她那张连说话
都带着三分疏离的朱唇,为他做着最卑微,最屈辱的侍奉。

  顺从臣服,毫无保留。

  殿内只有湿润的吮吸声,和岳环山偶尔发出的低沉叹息。

  老王站在林辰身后,面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浑浊的眼底却闪过一
丝难以言喻的光。

  殿门敞开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

  岳环山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古井的双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扫向门口。

  林辰的血液在这一刻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
音。

  那双向来灵动机敏的眼睛,此刻只剩慌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兽,
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在殿外窥探时的那股燥热与好奇,此刻尽数化为冷汗,沿着脊背蜿蜒而
下。

  陆清雪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掠过门缝,瞥见了外面有人

  那双含着岳环山巨根的朱唇便停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脸颊
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淡薄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打断的茫然。

  她正要想退出。

  岳环山的手却在这时落在她的后颈上,像是按住一只试图挣脱的猫。

  「本座何时让你停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铁一般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骨
髓发冷的威压。

  眼眸低垂,注视着跪在胯间的女子,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陆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抗,只是重新阖上那双清冷的眼眸。

  随后再次张开朱唇,将那根湿漉漉的狰狞巨物纳入口中。她的动作比先前更
加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掌控她命运的男子。

  岳环山看着她的螓首再次埋下,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他没有急着去理会门
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动腰身。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
一杯陈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顶入陆清雪的喉底,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内再度响起那暧昧的水声。

  林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他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视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瑶剑门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泪,
却依旧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约莫十次挺动后,岳环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大手猛地按住陆清雪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死死压入自己胯间,腰身挺直,一
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陆清雪伏在他腿间,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舔干净。」岳环山淡淡吩咐。

  陆清雪没有抬头,只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仔细
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
一件圣物。

  做完这一切,她替岳环山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方才缓缓起身。她的动作
有些僵硬,因为双腿跪得已经有些发麻。

  但她身姿挺拔,面庞上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敢看外面,只是垂首向岳环山行了一礼,便无声地退向后殿,淡青色的
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环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
皮,看向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随意,但林辰却感觉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颈上
游走。

  「我……弟子……」林辰喉咙发干,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方才撒下的谎
此刻如同一根尖锐的鱼刺卡在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满是求救的意味。

  如果老王说破他方才在殿外说过的话,他假传教主口谕擅闯禁地,那今日他
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老王却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带这小子上
来的。他刚从瑶剑门回来,老夫见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启禀,不想打扰了
教主的好事,还请教主恕罪。」

  他说得自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蔼笑意。

  林辰愣了一瞬,随即心头巨石轰然落地,险些腿软跪下。他连忙稳住心神,
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却见老王依旧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管事见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
随意,「那女人才来两天,还未得调教,性子有些倔,不太听话。」

  岳环山往榻内靠了靠,示意两人上前。

  沉吟片刻,岳环山方才缓缓开口,「瑶剑门想在大晋扎根,倒也不是什么大
事。大晋宗门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只是,他们忽然来大晋,来
得这般悄无声息,倒是有些意思。」

  老王笑呵呵地接话,「看来教主是应允了?」

  岳环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向林辰,「瑶剑门这趟的底细,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
长老办事去了,手上腾不开,便想着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年轻人嘛,总窝在
宗门里也不是个事。」

  岳环山闻言,目光再次转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慌乱与尴尬死死压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禀
教主,瑶剑门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门。百年前那几位大能飞升之后,宗门便一代不
如一代,门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难以为继,这才不得不举宗迁徙,来
我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见岳环山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弟子此番潜入门中数月,
以杂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瑶剑门如今上下不过百余人,修为最高的掌门
是金丹初期,其余弟子多是筑基上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威胁。他们来大晋,确
是想寻一处落脚之地,求个庇护,并无与大晋宗门为敌的底气与胆量。」

  他说得有条不紊,将数月所得一一道来,语气笃定而沉稳。这些情报是他一
粒米一嚼,一句句话慢慢套出来的真东西,半分掺不得假,因此说出口时也格外
有底气。

  岳环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
磨其中要害。

  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岳环山与老王之间的互动,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教主对老王的态度……也太客气了些。

  他自幼在天欲教长大,见过岳环山训斥那些内门长老时的模样。

  皆是劈头盖脸,毫不留情,有时甚至当众呵斥,半分颜面也不给。

  可面对老王,岳环山说话的语气却始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平和,那种感觉
不像是教主对下属的客气,倒更像是……平辈之间的随意。

  林辰暗暗压下这丝疑惑,没有深想。

  「嗯。」岳环山终于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满意,「这趟差事办得不错。
本座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一来是看你机灵,二来也是想让你出去见见世面,历
练历练。整日在宗门里闷头苦练,就算修为上去了,心性却未必跟得上。」

  林辰低头,「弟子明白。」

  岳环山靠在榻上,手指在膝盖上左右摆动,似是在做什么决定。片刻后,他
开口道,「既然你已通过考验,那便准备一下,即日起,升你为内门弟子。」

  林辰一时错愕,本门的抬起头。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门弟子?他?

  他在天欲教这两年多,教主从不多看他一眼。而教中那些正经内门弟子,修
炼的是更高深的心法,用更好的资源。

  而他练来练去都是那几本入门功夫,连个正经师父都没有。

  可如今岳环山竟亲口说要升他为内门弟子?

  林辰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些发懵。

  他甚至忘了方才在殿外窥见的那些香艳画面,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我这是…
…熬出头了?

  岳环山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不乐意?」

  「弟子……弟子谢过教主!」林辰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
的激动,「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不负教主栽培!」

  岳环山摆手,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内门弟子的心法与入门功
夫大为不同,需有人专门传授。你想跟着谁学?」

  林辰一愣。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在天欲教认识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内门长老他连话
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拜师学艺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王。

  老王适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教主若不嫌弃,这小子
往后心法便由老夫来带吧。至于外功和招式,倒是简单,可以找他师兄传授。那
小子剑法不错,点拨几句应该不成问题。」

  林辰心头一跳,连忙拱手,「弟子谨遵教主安排!」

  他应得极快,生怕慢了一步这机会就飞走了。

  应下之后,他心底却是百味杂陈,方才在殿外偷窥时,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死
定了,不被逐出师门也要挨一顿重罚。谁能想到,岳环山不仅没有追究,反而给
了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还让老王亲自传授心法。

  这待遇,怕是连那些入门多年的师兄都要眼红。

  林辰偷偷看了一眼老王那张笑呵呵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关能如此
轻易地过去,多半是托了这位老管事的福。

  而这位在宗门里从不引人注目的老管事,似乎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王的居所坐落在教主正殿下方约莫二里处,隔了半座山,依着一道清溪而
建。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三间青竹搭成的小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门
前种着一丛不知名的紫竹,枝叶疏疏落落,随风摇曳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一张竹榻,一张木案,案上一壶清茶,几卷
旧书,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坛子,不知装了些什么。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
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间屋子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和气息。

  但林辰不在意这些。

  他进门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里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见岳环山那座正殿
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隔着半座山的距离。

  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两年多,从未想过这位整日笑呵呵,穿着一身灰扑扑
旧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离教主这般近。

  他在竹榻上盘膝坐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王…
…那个,方才在殿里,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么?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叫了老王,连忙改口,「呃……王管事,我
是说,那个。」

  老王正在案前倒茶,闻言头也不回,只是呵呵一笑,「叫什么都一样,你喜
欢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欢叫王管事也叫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将一盏热茶端到林辰面前,也在对面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至于
她,你这都不懂?叫规矩。」

  林辰一怔,「规矩?」

  「咱们天欲教,是大晋的护国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
的热气,「大晋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但凡想要立足,想要发展,都得按咱们的
规矩来办事。瑶剑门既然想从大夏迁过来,自然也不能例外。」

  林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听老王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听说是宗
门内出事了,有求于我们,当然说到底,是因为你师父看上了她。」

  林辰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瑶剑门提了这个条件,也算是顺便试探对方的反应。」老王饮了一口
茶,「没想到瑶剑门那边还算识时务,把人送来了。」

  林辰沉默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那个在瑶剑门外,远远见过数面,白衣如雪
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们口中,不过是一桩交易里的筹码,一枚试探对方态度
的棋子。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在林辰心里,修行这件事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没人在意他,他便也乐
得清闲,练练功,发发呆,偶尔和出去买粮买酒,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变强,从未真正想过要爬到什么位置。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涩涩的,痒痒的,像是一
颗种子在土壤深处顶破了壳。

  他想要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抱负,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到头来,永
远都只能像今天这样,站在门外偷偷地看着。

  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放下茶盏,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随手
翻了翻,道,「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你既然已是内门弟子,该学的东西也该
提上日程了。」

  林辰回过神,收敛心神,正色道:「请王管事指点。」

  老王将那卷古籍摊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练的,是本门入门心法
《御心决》,共有三层,你已练到第二层巅峰,根基算是不错。接下来要学的,
是《御心决》的进阶心法。」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念决》。」

  「神念决?」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老王道,「熟练之后,只需凝神聚气,便能感知到方圆数里之内
的一切动静。一草一木,一虫一鸟,只要你想,皆可纳入感知之中。当然,」他
话锋一转,「前提是没有遇到禁制,或者遇到神识比你更强的人察觉,那便无效
了。」

  林辰听得心头微震。方圆数里,尽在感知之中?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宗门其他师兄,可没人没学过这个。

  「来,盘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门的口诀和运功路径。」

  林辰依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调整呼吸。

  然而他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陆清雪跪在岳环山胯间的那一幕,像一
根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老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着,口诀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林辰努力让
自己跟上,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飘向那扇沉重的殿门,飘向那道消失
在珠帘后的淡青色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老王那双浑浊的老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老王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轻轻按在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他的意识在那一刹那变
得模糊起来,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知觉渐渐远去,可另一种感官却前所
未有地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漫过卵石的潺潺声,地底三尺处一条蚯蚓缓缓蠕
动的细微震动。

  这些声音画面,不是用耳朵听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现在他的脑
海里,清晰得像一幅展开的画卷。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升,越来越高。

  穿过竹屋的屋顶,越过树梢,飘过山间的云雾,一路向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说。

  最后,意识停在了一处温泉上空。

  那是一处掩映在奇石与古树之间的天然汤池,池面白雾弥漫,热气袅袅升腾。
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几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
轻轻荡漾。

  池畔的岩石上,搭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

  林辰意识中的呼吸骤然停住。

  温泉之中,一男一女。

  男子身躯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黄铜色的皮肤上流转着淡淡的灵
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蒸腾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正是岳环山。

  而跪伏在他面前的,自然是陆清雪。

  她浑身赤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
落,没入臀缝之间。

  肌肤在温热的池水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
碰就会沁出水来。修长而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而腰下却骤然丰腴
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刻她正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深深地弓着腰,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
起。那姿态像是一只温顺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
在主人面前。

  岳环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
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间那朵紧
闭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晦暗的占有欲。

  岳环山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既然来了天欲教,就要守规矩,你先前那副
样子可不行。」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低了些,双手在青石上攥紧。

  纵然先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岳环山也不再言语。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将那
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那朵娇嫩的菊蕾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

  岳环山俯下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的龟头
抵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岳环山的肉棒此时如昂扬苍龙,足有七寸,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抵在陆清雪
的雏菊之上。

  陆清雪眼神复杂,没想到岳环山竟有此癖好,此时那粗壮之物正在自己雏菊
浅出开会磨蹭,连带着雏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听收缩。

  岳环山腰身一沉,那硕大龙头瞬间强行没入几分。

  而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润的
弧线,水珠四溅。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黛眉紧蹙,贝齿死死咬
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蕾,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
肠肉紧紧地箍着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
进,直至没入过半。

  岳环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紧致灼热的包裹。

  「你这屁眼倒是挺别致的,就是有些浅。」

  说完就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

  但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入都
又深又狠,撞得陆清雪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

  「啪……啪……啪……」

  水花四溅。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温泉上空回荡,和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水波荡漾的
哗啦声,编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
动,乳波荡漾,粉色的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青石,上半
身几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只能靠腰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岳环山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
肠肉,每一次挺入又将其尽数送回,水光潋滟,淫靡至极。

  几十次重重的抽插之后,陆清雪的菊穴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紧窒的
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喘息也从最初的痛苦闷
哼,渐渐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尾音。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抽身而出。

  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菊穴中滑出,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同时一波红白的淫腻之物随之救出,而陆清雪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
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硬气,被本座沧海神龙肏屁眼还能忍住不惨叫的你还是第一
个,的确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岳环山声音中
带着得意和一丝欣赏。

  这种心神坚定的女人才有意思。随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样的女人,太过无趣。

  「那,我们门下弟子被鬼灵门掳走的事情,就。。。」

  「啊?你好像误会了,本座只是让你说出你们遇到的麻烦而已,至于你刚说
的这事,不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么?」

  「你什么意思?」陆清雪闻言,心中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溢于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仰面躺在了池边的青石上,水面没过她的大半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张
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岳环山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架在了他坚
实的腰侧。

  门户大开,显然岳环山已经忍不住了。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神秘花园,在池水中若隐若现。淡粉色的花瓣紧
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
什么。

  岳环山俯视着她。他那根沾满菊穴润滑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朵
紧闭的花苞。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
圣地。

  「用你的身子换下诸多同门的安危,这个交易还算合理,只是你现在的态度
不够诚心。」

  「你!」陆清雪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瑶剑门虽然有不少绝色的女人,不过都给玩烂了,你以为,为什么让
你来?本座岂会收二手货?」

  陆清雪闻言,虽不相信门中长辈是如此打算,但却无法反驳。

  「来。。。吧。」如此言语,已经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气。

  但岳环山却只是用胯下肉龙在花园口和浅出挑拨,不为所动,一直到陆清雪
企图扭动身子让巨龙慢慢进入,才满意得附耳低语。

  「本座这就帮你开苞,既是你的初次,这滋味可得好好记住。」

  陆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颤动,却挣不开岳环山的束缚。

  说完,岳环山沧海神龙上下挑拨,在陆清雪一次毫无征兆的颤动时,忽然发力!

  「啊!」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她喉间
溢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泪水。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
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边的青石。

  岳环山则感受着那层薄膜被自己贯穿的快感,一边品味着那紧窒得令人窒息
的包裹,感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出,混入池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

  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面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
角滑落的泪水。

  「本座这就给你来个贯通。」岳环山吐出一口浊气,似享受着心中的快感,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岳环山再无顾忌,最初几下依然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便再次加
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像是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
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泉的水面剧烈地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拍打着池岸。水花溅到陆
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汇入池中。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起伏,那双雪白的乳房在水中晃荡出诱人
的乳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目光迷离,不知是痛苦还
是别的什么情绪。

  当真如岳环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贯穿一般!

  岳环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随后忽然将陆清雪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猛烈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
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
堪。

  「呜呜呜……」

  陆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守着矜持没有叫出来,气息细弱得像是一缕
风中的游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空
隙。

  岳环山心中自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开始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整个温泉池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的青石和花草。

  而陆清雪终是忍不住开始发出难耐呻吟。

  岳环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狰笑。又疾风骤雨般左右开拓,前后贯穿数次。

  终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将自己抵在她身体最深处,
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花房深
处。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元阴再也止不住的狂泄,
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青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
弱地起伏。

  岳环山伏在她身上,肉龙将她泄出的处子元阴尽数吸收,喘息了片刻,这才
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滑出花径,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
缓流下,滴落在温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湿热的水汽里。

  陆清雪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
池水还是泪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正是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记。

  花唇微微红肿,菊穴也未能完全闭合,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会
阴缓缓滑落。

  岳环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流转一周天,那根软下去的巨
物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他看了陆清雪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起来趴
好,难不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陆清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却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跪伏在池边,将红肿的臀
部高高撅起,将那些仍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岳环山满意地嗯了一声,再次走上前去。

  温泉的水汽冉冉升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坠落
回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晕了过去?走火入魔?

  眼前的竹屋依旧安静如初,阳光透过竹帘洒下细碎的光斑,案上的茶还冒着
微微的热气。老王坐在他对面,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却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竹屋之内,茶香未散。

  老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洞
察一切的了然,「方才修习神念决时,为何心神乱了?」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今天……发生的
事情太多了。」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从瑶剑门回来,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惫。到了教中,又
遇上……那些事。还有内门弟子的身份,神念决。一桩接一桩,变数太大,我…
…安不下心来。」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方才意识飘到温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画面此刻还印在他
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烫得他心头发颤。

  老王闻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也
对。今日之事确实多了些,你能稳住心神修习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 便站
起身,「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安心待上两日,巩固一下今日所学。老夫手头还有
些杂务要处理,得了空便会过来看你进展如何。」

  林辰连忙起身,「王管事慢走。」

  老王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再说,便推门出
去了。

  竹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辰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门外溪水潺潺,风过竹梢的声响,长长地呼出一口
气。他重新在竹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玄
妙的感知状态。

  林辰凝神聚气,按照老王传授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起初并不顺利,思绪总是飘忽不定,但反复尝试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那
种奇妙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了。

  四周的一切渐渐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纹理,窗外每一片竹叶的脉络,溪水中
每一颗卵石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心中微喜,稳了稳心神,试探着将感知向上延伸。

  然而意识刚刚触及半山腰的位置,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那屏障无
声无息,却坚硬无比,将他的感知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林辰试了几次,次次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回,识海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他心
中一凛,不敢再强行尝试,连忙收敛心神,将感知收了回来。

  后山重地,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能够随意窥探的?即便他方才误打误
撞成功过一次,那也是因为有老王在旁引导。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连门都摸不
着。

  林辰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将心神沉入神念决的修
炼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口诀,扩展感知。如是反复,不知疲倦的持续一夜。

-----------------------------------

  两日后,清晨。

  竹门被人轻轻叩响。

  林辰从入定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两日的巩固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
对神念决的运用已比初学时顺畅了许多。

  他起身开门,只见老王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他灰扑扑的衣袍上,那张布满皱
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

  「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见,应当是瑶剑门的事要与你交代。」

  林辰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老王出了门。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上,穿过那片云雾缭绕的竹林,再次来到正殿之前。
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后,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殿内已有两人。

  岳环山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玄黑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棱角分明不怒
自威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正在喝茶,见两人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算是打过招呼。

  而在下方,半跪着一人。

  淡青色长裙,身姿修长如霜竹挺立,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素色缎带松松束起,
垂落在肩侧。面容清冷如画,眉眼间带着那种林辰在瑶剑门外初见时的疏离与矜
持,仿佛一切都不在她眼中。

  但林辰敏锐地察觉到,陆清雪,和两日前有些不一样。

  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
东西。像是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铁,褪去了杂质,变得更加坚硬沉静。    眉宇
之间,那抹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嫩,似乎也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说不出的韵味。

  此时她脊背挺直,姿态恭谨,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冷气质,即使卑
躬屈膝,也是高岭之花。

  而在她身侧,还站着一人。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腰悬一柄青锋长剑,身形修
长挺拔。五官俊朗而温和,眉如沉墨,目若星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整
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意。

  林辰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躬身:「弟子林辰,拜见教主。」

  「嗯。」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地应了一声。

  林辰直起身,转向那名月白长袍的男子,微微颔首致意,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林霜师兄。」

  林霜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自然:「林师弟,
许久不见了。」

  两人同属林字辈,曾都是被当孤儿收留的门外弟子。

  但林霜非彼林辰。林霜入门虽只是略早,却资质出众,修为已至筑基巅峰,
在年轻一辈弟子中堪称翘楚,极得岳环山器重。

  为人温和谦逊,待人和善,在教中人望极高,无论是长老还是杂役,提起他
都少不了一句好。

  林霜也从未像其他师兄那样欺负过他,偶尔遇见还会点头打个招呼,虽然算
不得多亲近。

  「好了。」岳环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两人短暂的寒暄。

  看向跪在下方的陆清雪,语气平淡,「你先回瑶剑门吧。」

  陆清雪微微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望向岳环山,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
低下头,轻声道,「是。」

  「你宗门那边,本座已经传过话了。」岳环山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至
于你们和鬼灵门之间那点事,本座马上就会安排人去处理,不必担心。」

  陆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再次垂首,「多谢教主。」

  说完,她缓缓起身,动作间有一瞬极其细微的凝滞。

  像是起身时牵动了什么尚未痊愈的地方,让她不得不停顿了那么一刹那,才
重新站稳。

  停顿极短,若非有心之人仔细留意,几乎不会察觉。

  看着她迈步向殿外走去。她的步态依旧优雅,腰肢挺直,裙摆在地面上轻轻
扫过,不沾一丝尘埃。

  林辰却发现她步伐之间,隐隐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仿佛每走一步,都在
承受着些许不适。

  林辰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三头,她恐怕没
少在师傅的胯下承欢。

  陆清雪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林辰一眼。

  林辰倒也不意外,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身份是后厨劈柴挑水的杂役,连外
门弟子都算不上,陆清雪这位大师姐怎么会记得他?

  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路人罢了。

  正想着,岳环山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本座这几日要闭关修炼,鬼灵门的事,没空亲自理会。」岳环山的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林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林霜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领命。」

  「王管事,」岳环山又看向站在林辰身侧的老王,「你经验老到,这两个小
子办事时,你多照看些。」

  老王呵呵一笑,「教主放心,老夫省的。」

  岳环山摆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

  三人一同退出正殿,站在门外的晨光之中。林霜率先开口,笑着对林辰道:
「林师弟,这次能升为内门弟子,恭喜了。回头办完事情,你可得请我喝酒。」

  林辰连忙道谢,「那是自然!。」

  林霜又朝老王拱了拱手,「王管事,那我们先去准备下,待出发时再来与你
们汇合。」

  老王点了点头,林霜也转身离去。

  林辰也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回到自己在山脚下的居所,准备收拾一下行装。

  他住的地方是山脚下一排低矮的木屋中的一间,与那些杂役弟子,其他外门
弟子相邻而居。

  屋子不大,仅有一床一桌一凳,窗台上放着半坛没喝完的茶水和一个落了些
许灰尘的粗瓷碗。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多年,说不上多喜欢,但多少也有些感情。没想到忽然
就要离开。

  他刚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布包里,正准备出门去与林霜汇合,却在推开门的
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纤细玲珑,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布裙,袖口
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脸庞圆润小巧,五官清秀灵动,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山间清晨的
露珠,透着满满的活力与朝气。乌黑的发丝用一根红绳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
尾,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颊边,她也浑不在意。

  此刻她正站在林辰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囊,见他推门出来,眼睛顿
时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林辰哥!」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少女名叫阿鸢,是个孤儿,因被测出有灵根,便被天欲教收留下来。

  可惜她修炼的资质平平,入门多年依旧只是最下层的杂役弟子,和林辰一样
住在山脚下,日子过得清苦。

  林辰与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相处得极好,平日里互相照应,算是他在这个
宗门里少有的亲近之人。

  阿鸢将手里的布囊塞进他怀里,笑嘻嘻道:「我听说你完成任务回来啦,还
升了内门弟子!特地来恭喜你!」

  阿鸢尚年幼,加之常年住在教中,很少出去,更是天性自然,没有沾染世俗。

  林辰打开布囊一看,里面是一件结实的素衣,适合自己出门穿戴。

  「谢了,师妹。」他将布囊收好,放在身边。

  林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放心吧。」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若是以后我混得
好了。。。保管让你每天可以把最爱的荠菜肉馒头吃个够!」

---------------------

  大晋,雄踞苍玄大陆西侧,幅员辽阔,沃野千里,东西横跨万余里,南北纵
深不可计量。边境之上,群山如龙脊般盘踞蜿蜒,将大晋与外界隔成两个天地。

  苍玄大陆之上,宗门林立,修士如云。

  小宗门不过金丹修士坐镇,寻一处灵脉尚可的山头,开宗立派,收徒传道,
便算是一方势力了。这样的宗门在苍玄大陆上多如牛毛,若是在乱世,今日开山
明日覆灭,不过是家常便饭。

  而大型宗门,则大多有元婴修士坐镇。元婴者,超凡入圣,寿元可达千年,
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灵气,威力无穷。这等人物在整个苍玄大陆上屈指可数,
大多在宗门中挂个长老之名,便不再过问俗务,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去了。

  世人敬之畏之,皆以元婴大能相称。

  至于化神,那是仅存在于古籍的中的人物。

  苍玄大陆已有几百年未曾听闻有化神修士现世的消息。

  即便以前有,那等存在,也不会过问凡尘俗务,人间兴衰于他们而言,不过
是山间云起云灭,不值一提。

  大晋的护国教,天欲教,便是拥有两位元婴大能坐镇的宗门之一。正因如此,
大晋王室才会与天欲教关系密切,甚至历任国君登基之前,都要先得天欲教首肯。
连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绝不敢到天欲教山门前造次。

  而他们三人奉命前去的鬼灵门,亦是一个拥有元婴大能坐镇的大宗门。

  鬼灵门立派于大晋与邻国大夏的边界群山之中,以炼制机关傀儡之术闻名于
世。门中弟子精通魂魄之术,能将修士死后的残魂封入傀儡之中,使其保留生前
部分战力,极为难缠。历代鬼灵门主皆是心狠手辣之辈,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
牌,在大夏宗门中向来无人敢轻易招惹。

  瑶剑门原是蜀山派的一支旁脉。百年前蜀山那位大能仙逝之后,宗门衰落,
香火凋零,不得不举宗迁至北域苟延残喘。瑶剑门便是那时从中分离出来的一支
势力,辗转流离,最后在大夏边境扎了根。

  然而瑶剑门式微,鬼灵门却日渐强盛。两派之间本就有旧怨,随着瑶剑门的
没落,鬼灵门的欺压便一年比一年重。起初只是抢夺灵矿山脉,截断商路,后来
渐渐演变成直接上门挑衅,劫掠女弟子。

  瑶剑门苦支撑了数年,实在抵挡不住,这才下定决心举宗迁徙,跨过边境,
来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她们本以为跨了国界,鬼灵门总该罢手,毕竟大晋不是大夏,鬼灵门的爪子
再长,也未必敢伸过界来招惹大晋的本土势力。

  可她们还是低估了鬼灵门的嚣张。

  这一次,鬼灵门竟直接派人越境,掳走了瑶剑门数名年轻女弟子,扣在手中,
分明是想借此生事,逼迫瑶剑门彻底低头。

  消息传到瑶剑门掌门耳中,那位金丹中期的掌门束手无策,只得向天欲教求
助。

--------------

  鬼灵门,聚魂殿。

  殿中以黑石砌成,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暗的火光中泛着幽幽的
冷光。

  殿内阴气森森,此时正中央的高座上,坐着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男子。

  他中年模样,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微微眯着,透出几分精明的
冷光。

  肤色苍白,像是久不见阳光,嘴唇薄而紧抿,一袭黑红色长袍裹着他瘦削的
身躯,衣袍上绣着暗纹的骷髅图案,在幽暗的灯火中若隐若现。

  此人便是鬼灵门门主--厉骨寒。

  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两颗核桃大小的骷髅念珠,指节摩挲着骨
珠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

  阶下,一名黑衣弟子单膝跪地,低头禀报,「启禀门主,山下有人求见,自
称是天欲教的人。」

  厉骨寒手中的念珠停了一停。

  「天欲教?应该是瑶剑门的事情吧?」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
然的意味。

  「是。」

  「来了什么人?」

  「回门主,据山下弟子传信,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自称天欲
教内门弟子林霜,修为大约在筑基巅峰。另有一名老者,看起来像是管事的模样,
修为不高。还有一个少年,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随从而已。」

  厉骨寒闻言,嗤笑了一声。

  「筑基的弟子?」他将骷髅念珠往案上一丢,「区区一个筑基弟子,也敢来
我鬼灵门要人?天欲教未免也太不把我厉某人放在眼里了。」

  他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方才懒洋洋地开口,「嘿,为了寻求庇护,听
说瑶剑门把那个陆清雪都送过去给人家作鼎炉了,没想到来了几个杂鱼,罢了,
且让刘长老去会会他们。」

  「是。」

  厉骨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挥了挥手,「去吧,让刘长老好好招待他们,不必太客气,也别太失礼。
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三个人就敢跑来我鬼灵门的地盘上要人。」

  那弟子应声退下,聚魂殿的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

  厉骨寒独自坐在幽暗的殿中,重新拾起案上那两颗骷髅念珠,在指间缓缓转
动着。火光在他瘦削的面庞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晦暗
难辨。「天欲教……」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手伸得倒是挺长。」

  「这可不在你大晋的地界上。」

--------------------------------

  鬼灵门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山门以黑石垒砌,高约三丈,门楣上雕着一颗
巨大的骷髅头骨,正对着山道,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每一个到访者。

  山门两侧各立着一具高达两丈的铁甲傀儡,通体漆黑,双目嵌着猩红的灵石,
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幽冷的光。

  林辰跟着林霜和老王穿过山门,沿着一条黑石铺就的甬道向内走去。甬道两
侧的岩壁上挂着幽幽的鬼火灯笼,火光惨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嶙峋
的岩壁上,扭曲如鬼魅。

  穿过甬道,便是一座阴沉沉的大殿,映入眼帘的事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
案,而案后坐着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

  此人圆脸秃顶,一双小眼睛被满脸横肉挤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两条细缝,
透着精明而狡诈的光。

  身穿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串拇指大小的骨珠,看上去油光水滑,
显然是被把玩了多年。他靠在长凳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仿佛对来客的到来毫不在意。

  此人便是鬼灵门的外事长老,刘崇。

  也是门内唯一未达金丹期的长老,因办事得当而成为门中核心之一。

  见三人入内,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方才开口道,
「几位说是天欲教的人,不知到我鬼灵门来,所为何事?」

  他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冷淡,显然并未将这三个来客放在眼里。

  林辰见对方这般态度,当下便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们为何而来,刘长老
应当心知肚明。你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总得给个理由吧?」

  刘崇闻言,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扫了林辰一眼。那目光从上到下,带着
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呵。」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一个小鬼,也敢在本长老
面前大呼小叫?天欲教的弟子,如今都这般不懂规矩了么?」

  他顿了顿,「再说你们天欲教和我们鬼灵门,不都是魔道中人么?怎么不帮
着我们,反而帮起外人来了?这可不好笑。」

  林辰眉头一皱,此人言辞诡辩能力可见一斑。

  正要再说什么,却感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霜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自己向前一步,挡在了林辰身前。
月白色的身影在幽暗的殿中如同一抹清辉,与周遭阴沉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霜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刘长老此言差矣。瑶剑门已入大晋,受大晋庇
护。凡在大晋境内,别说肆意劫杀修士,便是平民,也是重罪。鬼灵门与我天欲
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苦为了一桩小事伤了和气?」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而有礼,既不失礼数,也不失分寸。稳稳当当,也不盛气
凌人,如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般。

  站在两人身后的老王,一直负手而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此刻见林霜不卑不亢地应对,他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刘崇被林霜这番话堵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哼了一声,手指在
石案上敲了敲,「年轻人,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有证据
么?」

  林霜微微一怔。

  刘崇见他答不上来,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实话告诉你吧,瑶剑门那几
个失踪的女弟子,跟鬼灵门毫无关系。抓走她们的人,另有其人。」

  林霜眉头皱起,「那是谁?」

  「天池淫魔。」刘崇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苍玄大陆出名的魔道淫魔,专好奸淫美貌女修,采补元阴,作恶无数。你们还
没出生,他玩过的女人就比你们现在年数多了,总听说过他的名头吧?」

  林辰的脸色微微一变。

  天池淫魔,他确实听说过。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的魔道散修,作恶多端,不
知有多少宗门女子和世家千金遭了他的毒手。此人心狠手辣,行踪诡秘,据说修
为极高,几十年前就已经进阶金丹期了。

  但他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了。

  有人说他被人杀了,有人说他找到了什么秘境闭关去了,也有人说他得罪了
不该得罪的人,被杀的灰飞烟灭了。但最近十几年来,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

  如今刘崇却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分明是把脏水往一个死人身上泼。

  反正死无对证,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林辰心中恼怒,对方的话虽然无耻,却着实没有破绽可抓。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王忽然开口了。

  「哦,原来如此。」

  王管事从林霜身后缓缓走了出来,负着手,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看了一眼殿
后方向,似在观察着什么,然后又收回目光,落回刘崇身上。

  「那如果我们发现,」老王慢悠悠地道,「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什么人,抓
了瑶剑门的人,就算是在这附近,我们也会就地解决。你们鬼灵门应该没有意见
吧?」

  此话一出,刘崇的猛地眯了起来,毕竟言语中略带威胁。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灰袍老者。此人看起来是个教中
长者,面容慈祥,身材不高,全身上下没有半分修士的气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
普普通通的老仆人。

  但刘崇修炼多年,感知力远超常人。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探了过去,想看看这
个老者究竟是什么修为。

  然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方的修为竟如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的神识探去,就像是泥牛入海,瞬
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刘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能让他完全看不透的,要么是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隐匿功法,要么      
对方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金丹后期?

  总不可能是……元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崇自己都觉得荒谬。

  元婴大能?整个苍玄大陆的元婴大能屈指可数,那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抖三
抖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穿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跟着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跑
来鬼灵门讨人?

  他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安,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几位若是抓得到那天池淫
魔,那自然是替天行道的好事。鬼灵门,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老王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转身朝林霜和林辰使了个眼色。

  林霜会意,拱手道,「既然刘长老如此说了,那我们便告辞了。」

  三人转身走出大殿,沿着那条幽暗的甬道原路返回。直到走出了鬼灵门的山
门,重新站在山间那条土路上,林辰才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兄,他们说的那个天池淫魔」林辰疑惑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胡
扯?」

  林霜摇了摇头,「天池淫魔确有其人,确实是苍玄大陆上有名的淫魔,专门
劫掠美貌女修采补修炼,而且经常活动的范围就在大晋边境,不过他销声匿迹已
有十几年,如今刘崇突然提起他,大概率是胡扯。」

  「那我们怎么办?」林辰问。

  林霜沉吟片刻「要不潜入进去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老王却开口了,「不必去了。」

  林霜和林辰同时回头,看向老王。

  老王停下脚步,站在山道旁,神色平静,「人就在鬼灵门。绝对不可能是天
池淫魔干的。因为他。。。。」

  林辰一怔,「你怎么知道?」

  老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随即,语气恢复到平日那副随意的调子,
「没什么,你听岔了。老夫的意思是,天池淫魔销声匿迹十几年了,哪有那么巧,
偏偏这时候冒出来?」

  老王看到两人没有追问,这才继续,「既然他们不放人,那你们两个先去瑶
剑门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老夫留下来查探一番,随后再来。」

  林霜点了点头,「那王管事多加小心。」

  老王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林霜和林辰沿着山路往下走,走出数里之后,林辰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
问道,「师兄,王管事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总觉得他不简单?而且完全看不出他
的修为。」

  林霜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缓道,「老王嘛……他在宗门的身份是管事,平日
里管着些杂务,其实是教中元老。不过,他并不是和教主一脉,是那两位太上长
老的直系。」

  随后,林霜的语气也改为疑惑,「至于修为,掌教已金丹期巅峰好些年了,
正在冲击元婴。老王的话……依我看,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吧。除了宗门里那两
位常年闭关不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之外,教中修为最高的,应当就是教主和他了。」

  林辰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掌教岳环山向来谨慎,能让他放心地把这种涉及两大宗门对峙的事情交给一
个老管家带队,而对方宗门里还坐镇着一位元婴大能,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林辰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加快脚步跟上了林霜。

  入夜。

  鬼灵门坐落在群山之巅,白天看起来已是阴沉诡谲,到了夜间更是宛如一座
鬼城。黑石垒砌的殿宇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将整座山门笼罩在一片诡
异的光晕之中。

  山巅最高处,一块突出的黑色巨岩,下方是千仞绝壁,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
上,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此刻,一道人影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
线条坚硬的下巴。夜风将他的斗篷吹得翻飞不止。

  他此时,却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下方那片灯火幽暗的鬼灵门建筑群。

  他缓缓抬起手,将覆盖在脸上的面具,慢慢地揭了下来。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线条粗犷,颧骨高耸,浓眉如刀,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
得惊人,充满了某种野性的侵略感。

  若是大晋年长修士在此,一定会认出这被通缉了几十年的脸庞。

  天池淫魔--秦净尘。

  此时,他却自顾自的吐槽,「他们要冒充就冒充好了,竟让老夫来参合这里
的俗事。」

--------------------------------

  瑶剑门坐落在大晋西南边境的一片山脉之中,与鬼灵门相隔不过数百里。不
久前,刚由一座被废弃多年的古道观改建而成,青瓦白墙,檐角斑驳,透着一股
清正之意。

  林辰和林霜到的时候,已是傍晚。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叩门,门内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紧接着是兵刃交
击的铿锵和脚步声,与呼喊声混杂在一起。

  林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瑶剑门的山门之上,一个身着灰衣的蒙面汉子扛
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布袋从门内冲了出来,脚步极快,三步并作两步飞上了山道。

  「来人啊!」

  门内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紧接着几个穿着瑶剑门服饰的年轻女弟子提
着剑追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容清秀,此刻却涨得通红,
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站住!」

  那灰衣汉子头也不回,脚下生风一般沿着山道向下狂奔,速度快得惊人。那
几个女弟子追了不过数十丈便被越甩越远。

  林霜和林辰见状,来不及多想,脚尖一点便追了上去。

  林辰修炼境界不高,但体质异于常人,力量充沛,耐力悠长。随未到可以御
剑飞行的速度,但此时速度丝毫不逊林霜。

  山道两侧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耳畔风声呼啸,林辰竟死死咬住前方那道灰
影,一步不肯放松。

  林霜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林辰!别追太深!」但林辰已经跑远了。

  那灰衣汉子似乎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在山道间左拐右绕,专挑偏僻难行的
小路走。林辰追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从从黄昏沉入夜幕。月光被层层叠叠的云
翳遮住,山林间光线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这条路的方向,不是刚走过?是鬼灵门的方向。

  他心头一沉,却没有停下脚步。

  此时,鬼灵门山巅,天池淫魔秦净尘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俯瞰着下方。

  他身后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用绳索扎紧,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形
的轮廓。月光下,那麻袋还在微微颤动,像是里面的人还在挣扎。

  秦净尘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夜色沉沉,山道空寂,什么也没有。他竟
嗤了一声,「追得也太慢了,老子等得都快睡着了。若是老子早些知道姚剑门搬
来和自己做邻居,又实力不济,少不得多去教导几番。」

  他弯腰一把将那麻袋扛上肩头,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滑
入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鬼灵门山脚下一座破旧的民居前。

  那民居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多年的猎户小屋,屋顶塌了半边,墙壁上爬满了
青苔和藤蔓,隐在树丛深处,极难发现。秦净尘推门而入,将肩上的麻袋随手往
屋角一丢,又转身出门。

  他肩上又多了一个麻袋,出现在民居外的空地上。

  他像是搬运货物一样,将麻袋从屋内搬出,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前的空地上。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一缕,照在那些麻袋上,不多不少,一共三个。「呼,总
算是帮他找齐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方向传来。

  林辰气喘吁吁地从树丛中冲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站在民居前的黑衣身
影,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瑶剑门的弟子也终于追了上来,但
她们一个个气喘吁吁,面颊潮红,手中握着长剑,目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在那边!」

  几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将秦净尘围在了中间。

  秦净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持剑的年轻弟子。

  月光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或紧张,或愤怒,却都带着压制不住的恐惧,显
然都是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年轻弟子。

  秦净尘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意味。

  「就这么几个人?」他歪了歪头,「居然连小姑娘也来送死?」

  林辰站在包围圈的外围。

  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并不愚蠢。

  秦净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霸道,深沉如渊,远不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
抗衡的。

  他只看了对方一眼,便本能地往后挪了挪脚步,把自己藏到了那几个瑶剑门
弟子的身后。

  身后的一个瑶剑门女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林辰面不改色心道,「我给你们掠阵。」

  有几个性子急的瑶剑门弟子已经按捺不住,提剑向前逼近了几步,试图缩小
包围圈。秦净尘看都没看她们,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横扫而出,那
几名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长剑脱手。

  「就这点本事也想救人?」秦净尘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不如晚上让你
们教中的女人排好队,把屁股翘起来迎接老夫如何,还能少吃点苦头。」

  此言一出,那些瑶剑门女弟子又羞又怒,却没有人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夜色中疾掠而至,落在林辰身侧。

  林霜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目光掠过那几个倒在地上的瑶剑门弟子,又看了
一眼秦净尘脚下那些麻袋,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向另一侧--那里,一群黑色身影正从山道的另一
侧涌来,将包围圈的缺口堵住。

  为首之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位刘崇刘长老。

  他带着十几名鬼灵门弟子,从侧方包围过来,手中各自持着兵器或法器,在
月光下泛着寒光。

  林霜看向刘崇,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刘长老,你们鬼灵门的人既然到了,
为何不出手帮忙?此人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掳掠,就在你们鬼灵门山脚下,难道你
们要坐视不理?」

  刘崇闻言,呵呵一笑,脸上堆出几道褶子。

  没有回答林霜的问题,目光却落在秦净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眼底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之色。

  他真的出现了?莫非自己的嫁祸之语,惹恼了本尊?

  白天他随口拿天池淫魔的名头来搪塞天欲教的人,本以为此人早已销声匿迹,
多半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活着,而且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刘崇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幸
灾乐祸的,「你看,老夫白天就说了,抓走瑶剑门人的是天池淫魔,你们还不信。
如今人赃并获,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他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至于帮忙,老夫倒是想帮。可你们天
欲教方才还在冤枉我们鬼灵门抓人,如今真相大白,老夫心里头这股气还没顺过
来呢。你们天欲教本事那么大,不如自己动手?」

  林霜深深看了刘崇一眼,没有与他争辩。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秦净尘身
上,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拔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亮如一泓秋水。

  秦净尘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见林霜拔剑,他的目光终于微微一凝

  这个年轻人,不过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握剑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
了。那种沉稳笃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能够拥有的。

  「有点意思,你是何人?」秦净尘嘴角微微一勾。

  林霜没有回答,剑锋一抖,人已掠出。

  剑光如匹练般撕裂夜空,直取秦净尘的咽喉。秦净尘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
向林霜的肩头,爪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林霜不闪不避,剑锋一转,由刺
变削,斩向秦净尘的手腕,变招之快,之流畅,令秦净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哟,剑法不错嘛。」秦净尘收回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打量了林霜一眼,
「你这等的修为,能跟老子过上两招,算是头一个。」

  秦白天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但也仅仅是赞许而已。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看来老夫,也被小看了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林霜身侧,一记裹挟
着浓郁阴气的掌刀直劈而下。

  林霜横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虎
口发麻,剑身嗡嗡颤抖。

  秦净尘得势不饶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彻底放弃了对付其他瑶剑
门弟子,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林霜身上。他身法快如鬼魅,招式阴狠毒辣,每
一下都裹挟着浓烈的阴煞之气,逼得林霜节节后退,只得勉力招架。

  林辰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不是不想帮忙,但以他的修为,冲上去只会拖累
林霜。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夜色中掠出,落在了林霜身侧。

  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抵住了秦净尘裹挟着浓烈阴气的一掌。

  「砰!」

  两掌相交,气劲炸裂,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地面上的落叶碎石尽数
扫飞。秦净尘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定,目光一凝。

  那只手掌的主人,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灰布旧袍,花白头发,满布皱纹的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意。

  林辰心中一振,紧紧盯着那道灰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下,正好可以见识下王管事真正实力了吧?

  秦净尘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者,缓缓活动了一下被
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老东西,好大的劲。」

  老王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林霜一眼,「没事吧?」

  林霜摇了摇头,长剑拄地稳住了身形,「无碍,多谢王管事援手。」

  老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他右手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一物。

  月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是一个装着细如牛毛的银针的盒子,针身泛着幽幽
的青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将盒子轻轻往空中一抛,催动玄力!

  银针升空,在夜空中微微一颤,随即一化为二,二化为四。不过眨眼之间,
漫天皆是青芒闪烁的细针,如星河倒悬,密如骤雨,将秦净尘上上下下所有的退
路尽数笼罩。

  「玄天冥针!?」秦净尘仰头看了一眼那片青芒闪烁的针雨,脸上的笑意早
已消失不见,「老东西,倒是有点家底。」

  王管事没有与他废话,并指一挥。

  漫天针雨如闻号令,带着一缕青芒,齐刷刷地向秦净尘激射而去,轨迹飘忽
不定,仿佛每一根都有自己的灵性,从四面八方同时锁定了秦净尘的周身要害。

  秦净尘面色惊变,玩真的!?

  身形连闪,数次腾挪,试图摆脱那些针雨的锁定。然而那些冥针如同跗骨之
蛆,无论他如何闪避,始终紧追不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包围圈越收越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袋,带着的话,他根本没法全力脱身。

  秦净尘当机立断,转身便要遁入夜色之中。然而那些玄天冥针如同长了眼睛
一般,紧追其后,青芒闪烁,距离他的后心不过数尺之遥。

  他一边疾掠一边左右腾挪,银针紧追不舍,有几根甚至已经擦破了他的衣袍。
他目光扫视四周,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林辰。

  那个一直缩在人群最后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一
棵老槐树下,伸着脖子紧张地观望着战局。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秦净尘几个起落便能触及的距离。

  林辰正看得出神,忽然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动。」秦净尘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小子,
借你挡一挡。」

  林辰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被转了个方向,挡在了秦净尘身前。他抬眼一
看,漫天青芒闪烁的玄天冥针正停在距他面门不过一尺之处,针尖上的青光映在
他瞳孔中,亮得刺眼。

  林辰双腿开始不争气地发软。

  王管事见状,眉头一皱,并指一挥,漫天冥针骤然停在半空,随即如退潮般
倒飞而回,没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秦净尘呵呵一笑,腾出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往
地上一掷。「轰!」

  一声闷响,浓烈的黑烟瞬间炸开,弥漫了整片空地,伸手不见五指。

  烟雾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连连咳嗽。

  等到烟雾散尽,空地上早已没了秦净尘身影。

  林辰也不见了。

  此时,秦净尘的声音从远处夜风中飘来,带着几分戏谑,「别追了,再追就
宰了这小子。等老子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他。要是有人不老实,哼,你
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夜风中。

------------------------

  林辰后颈处传来的一阵凉意,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

  醒来瞬间,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在昏迷中猛地打了一个
寒颤,骤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头顶是嶙峋的岩壁,石笋倒挂如林,在不知来源的微弱光线中泛着青灰色的
冷光。空气潮湿阴冷,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

  远处有水声,滴答落下,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林辰发现自己正靠在一块粗糙的石壁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几处大穴都被
封住,他企图了一下手腕,发现捆得极牢,而且绳子上似乎附着封印,让他的真
气根本无法顺畅运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慌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一个天然的石灰岩洞窟,约莫三四丈见方,高约两丈,洞壁凹凸不平,布满
了一层滑腻的青苔。唯一的光源来自背后,应该是出口。洞角堆着几个瓦罐和一
卷破草席,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此居住过的痕迹。

  距离他十余步之外,秦净尘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闭目调息。

  他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经解下,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黑布短打,勾勒出精悍而
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张线条粗犷的面庞在昏暗的火光中半明半暗,眉骨高耸,鼻
梁挺直。

  秦净尘虽闭着眼睛,但身上散发出的奇怪气息。却让林辰感到一阵血脉翻涌,
怎么回事!?

  目光谨慎地从秦净尘身上移开,发现在秦净尘身后,更深处的阴影中,悬着
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缚住双手手腕,绑在洞顶垂下来的一
根石笋上,脚尖堪堪离地数寸。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稀
可以看出面部的轮廓柔和秀美。

  穿着的衣服镀了金边,十分华贵,露出的半截小腿上有几道淡淡的淤青和擦
伤。

  此时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又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女子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虽因为被困着无法得悉全貌,但女子的模样。露出的那一截下颌线条柔和而
优美,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看够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辰心中一凛,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秦净尘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
眼睛,正侧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
味。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秦净尘淡淡地道,语气中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
「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害怕,而是看女人。倒是有几分老子的风范。」

  林辰闻言,面色一僵,「我……我只是在打量环境!」

  「哦?有色心没色胆,还是差点!」秦净尘挑了挑眉,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可
惜。

  林辰,「……」

  秦净尘调息完毕,刚才奔驰的疲劳一扫而空,见林辰不说话,嗤笑了一声,
也不再理会他。

  那阴影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是从昏迷
中悠悠醒转。

  被缚住的双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让她极不舒服,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找到
一个稍微不那么痛苦的姿势。

  转身的瞬间,原本被散乱长发遮掩的胸前风光骤然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玉乳,被破损的青色衣裙半遮半掩,在挣扎中几乎要挣脱衣
料的束缚。肌肤雪白,甚至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白玉雕
琢而成,不似凡尘之物。

  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随即又像被烫到一般飞速移开,耳根
微微发热。

  秦净尘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朝
林辰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到了么?这种女人老子才有兴趣。姚剑门那几个,可
入不了老夫的眼。」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放心,你们天欲教的名头老夫还是知道,不好
惹,天一亮,老子就把你丢出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说完,他竟解开了林辰
半身的束缚。

  林辰身子松开不少,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秦净尘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整个
人僵住了。

  「至于今夜嘛,」秦净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夫就大发慈
悲,请你欣赏一场好戏。这位大夏的灵月公主,和老夫共登美景的春宫戏。」

  第三章  玉名难掩摧花手,玉体终承金刚锥。

  林辰的闻言骤惊,转头看向那个悬挂在阴影中的女子。

  大夏的灵月公主--夏灵月。

  他虽没有去过夏国,但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大夏皇室,夏女帝唯一的公
主,据说生得倾国倾城,无数王公贵族踏破门槛也难堵芳容,很久以前,就名列
绝色榜前十。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落在秦净尘的手里?大夏皇宫,可是有元婴供奉的,为
何他能强行闯入!

  林辰脑子里一片混乱,但秦净尘已经不再理会他。

  那根缠绕在夏灵月手腕上的奇怪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表面泛着一层幽
暗的光泽,随着她的挣扎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勒进雪白的腕肉里。

  秦净尘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蝴蝶般被缚在蛛网上的女
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玉团。

  「你这年纪来说,这里倒是发育的不错。」

  「呜,你这混蛋!」

  夏灵月彻底清醒了,猛地抬起头,露出绝美的面容。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双唇因愤怒而紧紧抿着,一双杏眼此刻盈满了怒火与
屈辱,死死瞪着面前的秦净尘。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只魔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手腕处的皮肤
被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然而她的怒骂声还未落下,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骚媚入骨,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连忙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羞耻。

  秦净尘的大手在她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把玩,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粗糙的
指缝间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如同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搓,那乳头便在他的指腹间迅
速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栗着。

  「老夫蹲了你两个月了。」秦净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粗犷的脸
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今天可算落到爷爷手里。」

  秦净尘双手如同两条灵活的毒蛇,在夏灵月身上四处游走。

  从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到修长的天鹅颈项,圆润的肩头。

  从上抚摸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大腿,整个都被这双粗糙的手摸遍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夏灵月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既怒却又恐惧不已。

  秦净尘的淫功无比高深,一双魔手光是各种手法便能让女子欲仙欲死,春潮
涌动,显然,这只是开胃菜,他必然还有更高深的手段尚未使出。

  「啊,对了。」秦净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
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你们天欲教的教主岳环山喜欢玩她母亲的后面,回去
之后,记得帮我问候他。」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岳教主?……她的母亲?

  难道说,当年的大周贵妃,现在的大夏女帝,也曾被……

  而这句话落在夏灵月耳中,更是让她羞愤欲绝。她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发出
咯吱咯吱的声响,怒骂道,「秦净尘!你这老匹夫有本事放了我!」

  「放了你?」秦净尘挑了挑眉,「好啊。」

  他伸手一弹,那根古怪的绳索竟然应声而解,从夏灵月的手腕上脱落下来。

  夏灵月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上,
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连滚带爬地冲向洞口。

  她瞬间站起,朝着洞外冲了出去。

  林辰躺在洞口,看到她的背影在洞口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夜风呼啸着从洞外灌入,带着凛冽的寒意。风中夹杂着某种空洞而深远的声
音。

  风声穿过深渊时发出的呜咽。

  夏灵月站在洞口,低头看着脚下,面色变成惨白。

  洞外是万丈悬崖。

  没有任何道路,更别说可以落脚的地方。

  洞口开在垂直的岩壁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
吹得她裙摆猎猎飞舞,几欲将她整个人卷下深渊。

  秦净尘慢悠悠地走到洞口,靠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僵立的
身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怎么?舍不得走?想留下来和老夫共度春
宵了?」

  夏灵月没有回答。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跪倒在了洞口。
月光反射出她惨白的绝美面容。

  她嘴唇颤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洞窟悬在万丈绝壁之上,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她被带到这里,根本不可能
被找到,也不可能逃出去。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秦净尘看着她跪在洞口颤抖的背影,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洞内,经过
林辰身边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老夫在此闭关冲击元婴未成,便想多年未
出关,许得干一票大的,凌晨好不容易才把这小美人抓回来,结果有要事要出去
办,冷落至今。想必她已经等不及了吧?」

  他说着,朝夏灵月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长。

  林辰靠在石壁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个跪在洞口的身影。

  想必她在自己国家的一直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如此境地。

  被困在万丈绝壁之上的洞窟中,落入一个臭名昭著的淫魔之手,叫天不应,
叫地不灵。

----------------------------

  秦净尘看着跪在洞口瑟瑟发抖的夏灵月,满意地欣赏了片刻她那副绝望无助
的姿态,方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一次语气倒是比方才温和了几分。

  不过那温和中依然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何须害怕?」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距夏灵月约莫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只要你乖乖陪老夫玩几天,老夫玩够了,自然
会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大夏去。」

  夏灵月猛地惊起,那双盈满水雾的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露出更深沉的屈辱与绝望。

  她竟然在为即将受辱而感到庆幸,竟然对这个掳掠自己的淫魔的话抱有一丝
期待。她咬住下唇,将脸别向一旁,不再看他。

  秦净尘将她那瞬息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是真的。」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夏灵月平视,那张线条粗犷的面
庞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意,「知道为什么老夫被通缉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活
得好好的么?」

  夏灵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地面的岩石。

  秦净尘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是因为老夫和那些大人
物,早有了默契。」

  秦净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却像冰冷的针一样,扎
入夏灵月的心脏。

  「只要老夫不乱杀人,不把事情搞大,不把那些世家宗门的脸面扯得太难看,
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
淫笑。

  「你母亲,当年被老夫和秦教主玩了多日,如今不也好好的么?还当她万人
之上的女帝,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夏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闻言心神皆殇,双手紧
掐,一直到缝间都渗出一丝殷红。

  她虽没有抬头,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波澜。

  林辰靠在石壁上,听着这番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
路蔓延至头顶。

  他忽然明白。

  天池淫魔秦净尘,这个在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作恶无数的淫魔,之所以这
么多年依然逍遥法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大人物都乐得装作不知道,

  何况他躲在大晋,去大夏惹事,反正牺牲的不是他们的妻女。只要面子上过
得去,谁又会真的为一个失踪几天的别国女子大动干戈?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的恶人,而是那些纵容恶人的沉
默。

  林辰的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道模糊的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
只萤火虫,一亮即灭。

  他试图去抓住那个念头,回想,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若有若
无的异样感,堵在他的心口,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这几天的经历哪里不对!巧合太多了!

  但此时,秦净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

  「好了,小美人儿。」秦净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夜虽然还长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夏灵月的胳膊,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
起来。

  夏灵月没有挣扎,并不是她没动,而是身体在长时间的悬吊和寒风的侵袭下
已经几乎麻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反抗一个强大的魔头。

  秦净尘将她拖向洞窟深处那片铺着破草席的角落,经过林辰身边时,他低头
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有些人一辈
子都见不到公主光着身子的模样。」

  林辰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夫亲自带你上一课,你以后定会感激!」秦净尘大笑。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净尘将夏灵月拖到那
片草席上,看着那盏油灯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扭曲,融合在
一起。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

  风声水声伴随着那衣物被撕开的声响。

  那女子压抑的啜泣与低吟,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
将他淹没。

  洞窟内,寒风呼啸如鬼泣一般。

  秦净尘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夏灵月的衣带上。他粗糙的手指
轻轻摩挲着丝质的料子,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却让夏灵月浑身
颤栗。

  「公主殿下这身衣裳……」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沙哑,「怕是江南
最上等的冰蚕丝所制吧?老夫这粗人可赔不起。」

  他的手指一勾。

  第一根衣带松开。

  夏灵月咬紧嘴唇,清冷的眸子死死瞪着眼前的魔头。那是大夏皇室特有的骄
傲,即便身处绝境,也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若是这身衣裳坏了,」秦净尘继续说着,手指又勾开第二根衣带,「可就
得光着身子出现在闹市街头……。」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分明带着威胁之意。

  外袍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夏灵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洞窟内虽寒风凛冽,但秦净尘释放出的气息,已让周遭空气变得灼热,更刺
激得夏灵月浴火高涨!

  「不要……这样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

  秦净尘闻言大笑,「灵月公主这身段,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

  秦净尘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着这场凌迟般的剥脱。

  亵衣被解开。

  月白色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飘落。

  夏灵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两座雪峰在寒冷中
微微颤立,顶端的樱红如同初绽的梅花,在荧光下泛着羞怯的粉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可秦净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老夫好好看看,」秦净尘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大夏皇
室的明珠,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年纪,便如此饱满!」

  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但那泪水很快就被秦净尘用舌尖舔去。

  他咂咂嘴,「和普通女子的眼泪比起来没什么苦涩。」

  亵裤被褪下时,夏灵月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只得赤裸地半躺在洞窟中央,任由荧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
的绒毛。穴口微微张合,蠕动,正是处子特有的体征。

  秦净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再也忍耐不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林辰瞬间大惊失色,秦净尘的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显然是无数次生
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而当那具魁梧的身躯完全裸露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根本不是寻常男子的器物。

  它硕长如婴臂,粗壮得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如同烧红的铁
棍。更诡异的是,在那根阳物的中段,竟有一圈螺旋状的凹陷,像是某种精心雕
琢的纹路。

  秦净尘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那根东西。

  「老夫此物名曰金刚锥,」声音里满是自傲,「老夫苦修数十载,曾以九幽
玄冰淬炼,开苞过十多个女修士,以她们的元阴温养,方才炼成这等神物。」

  他转向夏灵月,金刚锥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灵月的脸色瞬间惨白。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尺寸与形状。光是看着,她就觉
得下体隐隐作痛。

  「小子,看好了。」秦净尘对林辰说,语气如同在传授功法,「这世间一切
美好,美人,权势,珍宝……都只属于强者。只要你实力足够,这样的明珠,才
能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夏灵月的小腹。

  夏灵月浑身一僵。

  「今天,老夫就给你上一课,」秦净尘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般青涩的处子
该如何开发!」

  秦净尘的手指开始移动。

  却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地带,而是像在弹奏古琴般,轻轻拂过夏灵月的腰
侧,大腿内侧,膝盖后方……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方,布满了隐藏的敏感神经。

  夏灵月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但秦净尘挑逗手法太过老道。

  他的指尖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热力,热力透过皮肤,渗入经脉,像是无数细小
的虫蚁在爬行。夏灵月的呼吸开始紊乱,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公主的皮肤真好,」秦净尘赞叹道,「滑如玄冰,温如暖玉。」

  随着蕴含魔力的手指来到了那片淡金色的丛林。

  夏灵月浑身剧震。「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哀求软弱无力。

  秦净尘笑道「好,就依公主殿下所言!好好碰一下!」

  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唇。娇嫩的处子穴,里面自然是粉红
色的。

  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此刻正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晶莹的露珠。

  「既是这个味道,那就是已经情动了啊!」秦净尘舔了舔嘴唇。

  他俯下身,夏灵月以为他要进入,惊恐地闭上双眼。

  但迎接她的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温热柔软的触感。

  秦净尘竟然用舌头,开始舔舐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呜呜!」夏灵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舌头太过灵活,像是有生命的灵蛇,时而轻点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珍珠,
时而深入穴口浅浅探索,时而又在周围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从下体直冲头顶。

  「嗯……唔……」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出。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秦净尘的肩膀死死抵着她的膝窝。

  本能的颤动,想推开那颗在她腿间作恶的头颅,可双手被灵力禁锢,动弹不
得。

  秦净尘的技巧确实足以登堂授课。

  他深谙女子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和角
度,能最快地点燃情欲。

  更可怕的是,他的舌头上似乎附着某种催情的气息,正是他以自身精气炼化
出的淫靡气息。

  夏灵月的防线开始崩溃。

  身体越来越热,下体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露珠,变成潺潺小
溪。那液体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甜气息,在洞窟内弥漫开来。

  秦净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公主的蜜汁,终于变得比琼浆玉液还要美味。」

  他说着,又开始亲吻夏灵月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贝齿,没有强迫,而是挑逗后瞬间引诱。

  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开始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缓
慢地进出。

  上下夹击。

  夏灵月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嘴上还在发出细微的抗拒声,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肉壁开始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更多。

  「不……嗯……停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哀求还是呻吟。

  「不要停下吗?」秦净尘加快了指上的动作。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肉壁
上方某处凸起,然后开始连续按压。

  那正是测试了数次后发现的,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

  「啊!!!」  夏灵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溅在秦净尘的手上,地上,甚至溅到了林辰的脚边。

  第一次高潮,潮吹来得如此迅猛。

  秦净尘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别激动啊,」声音带着戏谑,
「老夫还没进来呢。」

  夏灵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怪异的快感中,身体却已经空虚得可怕。

  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

  秦净尘扶起她,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壁上。

  背对,可以降低女人的羞耻感!夏灵月恢复了些许清明。

  随后便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金刚锥已经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但秦净尘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地刮蹭。那圈螺旋
状的凹陷,此刻发挥了诡异的作用。

  它像是一把小刷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珍珠。

  「嗯……啊……」

  夏灵月的呻吟又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有抗拒,只剩下本能。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颤动,看起来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一样。  
可秦净尘偏偏不让她如愿,每次她顶过来,他就后退,她想要放弃,他又贴上
来。

  欲擒故纵,夏灵月只觉下体奇痒难耐。

  如千万只蚂蚁在血肉里爬行的酥痒,开始啃噬着她的理智,腐蚀着她的骄傲。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本能的欲望,想被那根东西填满,狠狠地填满。

  「别在折磨我了!求你……」

  她终于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嘶哑。

  秦净尘闻言,故作惊讶,「那公主,您想要什么?」

  「进……进来……」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求你……进来……」

  彻底的认命,秦净尘不再折磨她。

  扶住她的腰,金刚锥慢慢没入,很快抵住那层薄薄的阻碍。

  微微轻挺,然后左右刺激,直惹得这皇室贵胄不住颤动!

  「哈哈哈!好,老夫这就满足你。」话音落下,秦净尘这才腰身一送。

  力道恰到好处的冲撞,温柔而坚定的贯穿。

  「噗嗤。」有些清脆的声音,却在寂静的洞窟里,清晰得可怕。

  夏灵月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剧痛从下体传来,身体像被撕裂。

  可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炙热,
粗床,却完全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滴滴鲜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嗒。」

  落在岩石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随后第二滴,第三滴,慢慢滴落

  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秦净尘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那紧致
肉壁的痉挛和吮吸。金刚锥上那圈倒钩,此刻正紧紧箍着入口处的嫩肉,形成完
美的密封。

  「和你母亲一样的名穴。」秦净尘低声赞叹,「果然名不虚传。」

  金刚锥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插入。每一次进出,
都带着处子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夏灵月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那根东西太过霸道,不仅长,而且粗硕无比,表面那圈凹陷配合倒过来的肉
钩,每次插入,会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次退出,又会形成一种吮吸般的拉
扯。

  左右顶撞,开拓者肉壁的每一处。

  秦净尘开始变换角度。

  他不再只是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用龟头去顶撞肉壁的各个方位。每一次顶撞,
都精准地命中一处敏感点。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连贯高亢。

  「啊……那里……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秦净尘开始加速。

  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频率明显加快。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
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夏灵月的身体首次开始迎合。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次秦净尘插入,她都会收缩肉壁去吮吸。   
每次秦净尘退出,她都会不舍地向前送。

  「对,就是这样,接受自己的本能!」秦净尘鼓励道,「感受老夫的金刚锥
每一寸的形状。」

  秦净尘知道火候已到,便换了姿势。

  将夏灵月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两人的结合处完
全暴露,金刚锥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清晰可见。

  这个姿势,就像女人面对着久未归家的丈夫!

  秦净尘一边抽插,一边讲解,「如此面对面,能看清彼此的表情,能亲吻,
能爱抚。」

  他低头,吻住夏灵月的唇,夏灵月没有躲避。

  她甚至开始回应那个吻,舌头与他的纠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随
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在他胸前摩擦,顶端的樱红已经硬如石子。

  秦净尘发现竟无法深入底部,便突然起身,将她抵在墙上。

  以老汉推车从背后进入,」秦净尘声音开始粗重,「从后面,才能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下,金刚锥可以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房最深处。
夏灵月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石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啊……太深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快感太过强烈。却不知这种程度对于秦净尘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秦净尘这才开始真正的冲击。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金刚锥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腿间,然后滴落到地上。

  「公主的蜜穴,和当年你母亲一模一样,」秦净尘喘息着说,「这是十重宫
阙,肉壁有十层褶皱,如同十道宫门。寻常男子,最多只能打开三五层,便已泄
身。」

  他猛地一顶。夏灵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但老夫不同,」秦净尘继续说着,动作不停,「老夫的金刚锥,能一道一
道门地撞开,看!」

  他放缓速度,甚至故意让林辰也能看清。

  金刚锥插入时,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成圆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层层
叠叠,真的如同宫门般一道道打开。退出时,那些肉壁又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形成吮吸。

  「若不是老夫,」秦净尘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寻常男人,根本不可能
让你真正高潮。」

  夏灵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完全被欲望支配。

  身体在迎合,在索求,在渴望更多。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每一次结束后,又渴求着下一次。

  「哈哈,开始想要更大的刺激了吗?那就满足你!」

  秦净尘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动。

  夏灵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
下,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重力加速度,深入得可怕。

  秦净尘大笑,「如坠云端一样,滋味如何?」

  夏灵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秦净尘的支撑才没有倒
下。

  最后秦净尘将她双腿架起,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林辰眼前。也更方便进行最猛烈的抽插!

  「看好了,小子,」秦净尘喘息着,动作却依然有力,「这就是大夏灵月公
主的宝穴。今日让你开开眼。」

  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秦净尘的金刚锥还在夏灵月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
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完全吞没那根狰狞的巨物。

  夏灵月的蜜穴已经彻底绽放。

  入口处的嫩肉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上面沾满粘液,在荧光下泛着
水光。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上,挂着血珠和白灼的混合物。

  周围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
高潮来临的前兆。

  秦净尘也开始加速。

  不再保留,腰胯疯狂摆动,金刚锥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
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

  洞窟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夏灵月失控的呻吟,
以及寒风呼啸的伴奏。

  诡异的是,这些声音竟然形成了某种节奏。

  「老夫要射了!!!准备接好了!淫荡的小公主!」秦净尘突然大吼一声。

  夏灵月闻言,从迷离中被惊醒,即将被内射的恐惧让她惊慌失措,「不,不
要射在里面。我会。。。呜呜呜!」

  秦净尘闻言,动作反而达到巅峰,金刚锥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夏灵月体内冲
刺。夏灵月也随之狂叫,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放心!」秦净尘一边冲刺一边大笑,「越是修为高,本源越是稳固,越不
容易让女子怀上!老夫修为即将突破元婴!但若你真能怀上老夫的种。」

  他猛地深深插入,金刚锥彻底没入,枪头顶开子宫口,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
紧致的所在。

  「你母亲高兴还来不及!!!」话音落下,他身体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金丹修士磅礴精元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
而出。

  第一股,冲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股,填满整个宫腔。

  第三股,第四股……

  秦净尘持续喷射了十余个呼吸的时间,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夏灵
月浑身痉挛。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碎,眼前一黑。

  但秦净尘这老淫魔岂会射一次就满足?

  他抽出那根还在微微勃起的金刚锥,看着夏灵月那被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眼中闪过满足之色。

  然后,他将昏迷的公主抱到洞窟的另一处石台上,换了个姿势,再次进入。

  夜还很长。

  洞窟外的天色,从漆黑如墨,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整整三个时辰。

  秦净尘用各种体位,在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几经昏迷的夏灵月。
石壁上,地面上,石台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夏灵月中途醒来过几次,但很快又在剧烈的快感中再次晕厥。

  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蜜穴从最初的紧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插入
都能轻松吞没整根金刚锥。

  肉壁学会了主动吮吸,学会了配合抽插的节奏。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从洞窟缝隙射入时,秦净尘正将夏灵月压在身下,进行
着最后一轮冲刺。

  他喘着粗气,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

  夏灵月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老夫今夜最后一发,」秦净尘低吼,「公主可接好了。」

  深深插入,金刚锥顶开花房最深处那最后一道屏障,龟头没入一个从未被触
及的秘境。

  然后彻底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都要磅礴的精华,灌注进夏灵月身体
的最深处。

  「啊!!!」夏灵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软倒,再无声息。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秦净尘缓缓抽出金刚锥。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骇人。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处
子血,淫水,白灼,混合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马上天亮了啊。」

  刚才那三个时辰的疯狂,竟还意犹未尽 。

  洞窟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处子血的浊味,在晨光
中缓缓蒸腾。

  秦净尘穿好最后一件衣袍,但这身衣物,却已经掩不住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
的欲望之火。

  他站在洞窟边缘,望向缝隙外渐亮的天色,沉默了许久。

  忽然缓缓开口。

  声音欢快和轻柔,有种奇异的韵律感。还带着漫长岁月中积淀出的沧桑。

  「玉肌冰骨掌中轻,」

  第一句落下时,他回头看了昏迷的夏灵月一眼。

  少女赤裸的身体瘫在石台上,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白
得刺眼。那具刚才还被他肆意蹂躏的肉体,此刻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凄美
而残破。

  「罗袜生尘步步莲。」

  秦净尘的目光移到夏灵月的脚上。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此刻无力
地垂在石台边缘。足心还沾着方才交合时溅上的污浊,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
常年穿着丝履,不沾尘泥的皇室之足。

  「金钗堕枕云鬓乱,」视线向上,停留在夏灵月散乱的长发上。

  一头青丝原本梳着精致的宫髻,簪着价值连城的凤钗。此刻凤钗早已不知掉
落在何处,长发如泼墨般铺在石台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凌乱中带着
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朱唇微破脂香绵。」秦净尘走近两步,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夏灵月
的嘴唇。

  那两片樱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他记得昨夜吻过这里无数
次,记得她从一开始的紧闭牙关,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无意识地吮吸他
的舌头。

  「九重春色锁深宫,」说完,秦净尘的语气复杂起来。

  目光落在夏灵月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丛林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入口
处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正是他三个时辰的杰作,是一个
处子变成女人的印记。

  但九重深宫,又何止指这具肉体?更指大夏皇室那重重宫阙,指那些见不得
光的肮脏交易。

  「一度春风一度仙。」秦净尘笑了。

  伴随着脸上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昨夜确实如登仙境。

  不是因为他喜爱这个少女,而是因为征服的快感,因为将皇室明珠踩在脚下
的快感,因为完成一场跨越两代人的传承的快感。

  「忽闻窗外啼莺早,」侧耳倾听,洞窟外,确实传来了早莺的啼鸣。

  清脆,生机勃勃,与洞窟内死寂的淫靡形成残酷对比。

  「犹恨更长夜不眠。」

  最后一句,秦净尘叹了口气。

  三个时辰,对凡人来说已是漫长的一夜。又像是弹指一瞬。

  「如此绝色,不入吾怀,怎堪入诗?」江湖传言,「净尘老魔笔下生花,花
落谁家?入了他的诗,便入他的榻。」

  可惜这具肉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香消玉殒。

  秦净尘转身,走到林辰面前,解开了后者身上的禁制。

  「这首诗,是当年的教书先生教老夫的。」秦净尘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力
道让林辰踉跄了一下,「他说美人难得,春宵苦短,每次尽兴之后,总会觉得时
间过得太快。现在,还真是完全应景!」

  林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目光却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夏灵月。

  「她怎么样了?」

  秦净尘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不等林辰回答,他自顾自说道,「放
心,死不了。老夫下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她醒来,或许会恨老夫入骨,
假装羞愧自尽,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会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老夫的金刚
锥。」

  林辰握紧拳头,想要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净尘这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的真
正原因。

  秦净尘走到洞口,「老夫去帮她寻些吃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随后走向
洞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最后看了夏灵月一眼。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惊
心动魄的美。只是眼角未干的泪痕,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让这美显得格外
凄楚。

  「美人难得,你可别做多余的事情。」秦净尘喃喃重复了一句,然后身形一
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山崖之间。

  洞窟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夏灵月微弱的呼吸声,和见证了全程心中种下
心魔的林辰。

  还有,洞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

  山风猎猎,吹拂着秦净尘散乱的黑发。

  站在更高的峰顶,脚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深渊,正是山脉的最高处,比下面
那个洞窟还要高出数百丈,视野开阔得足以俯瞰数百里山河。

  「哎呀……」秦净尘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他脸上那种淫
邪狰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

  「昨天表现如何?」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人说话。「这小
子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奇特,明明就在身后,却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带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辨不出情绪起伏。

  「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出色,没有退步。」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这个?」秦净尘假意怒笑,转过身来。

  在他身后三丈处,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阳光穿过他的
身体,竟然在地面上投不下完整的影子。「哦,宝刀未老,可惜吾未带留影石把
你的雄姿记录下来。」

  「过奖。」秦净尘摆手。

  灰衣人没有接话。

  秦净尘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下一步呢?合作归合作,你答应的好处,可
还没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动作理直气壮,像是讨债的债主。

  灰衣人依然沉默,但随着他掀起他斗篷的一角,

  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的手从斗篷中伸出,轻轻一抛。

  一闪而过,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秦净尘掌心。

  那是一颗……珠子?

  通体浑圆,约莫鸽蛋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蕴藏
着一片星河。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缓缓流转碰撞,湮灭重生。光线照在上面,从内部透出一
种温润而深邃的亮光。

  秦净尘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死死盯着掌中这颗光珠,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
芒。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沉稳。

  「九转……塑婴丹?不对,比这个更。。。」

  声音在颤抖,极致的渴望。

  「那玩意只能助你凝聚元婴。这是造化本源珠,采九天清气、九渊玄气,以
造化炉炼化而成。」

  「服下它,你突破元婴的指日可待。」
  修仙界谁不知道,金丹破元婴,那是生死大关!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这一
步,最终寿元耗尽,化作黄土。

  即便是那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有师长护法、有丹药辅助,成功率也不足三
成。

  得到这玩意,意味着秦净尘注定要踏入元婴期,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巨头之
一!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秦净尘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光珠表面。触
感温润,却又隐隐能感觉到内部那股磅礴如海的能量在涌动。

  天下没有白吃的机缘。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更明白这个道理。就昨天自己
付出的努力,即便算上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得到这玩意。

  灰衣人缓缓收手,「别忘了,还得引这小子去她那里才行。」

  「她?」秦净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大手笔,连造化本源珠都舍得拿
出来。是为了给那一位……送一份大礼?」

  灰衣人不置可否,只是补充道,「可别搞砸了,这是最关键的步骤」

  「这还不简单。」秦净尘将造化本源珠小心翼翼收进怀中贴身的内袋。「看
来到了大夏,还有好戏看,」秦净尘露出期待的眼光,「啧啧,真不想错过。」

  灰衣人说完,一道鸿光闪烁,瞬间遁入虚空,独留下秦净尘还在原地。

  「林辰这小子,如此机会给他,还不带人离开?」

  说完秦净尘转身,身形化作一道黑虹,破空而去。

  方向,却是山脉更深的一处隐秘的洞府。

  棋子已经落下,戏台已经搭好。大幕即将拉开。

  待续


大佬,这个风格感觉和之前的风华有点像有点意外,一开始还以为老王就是秦淫魔,毕竟序章那里他们两人就是搭档了。现在看来,秦的修为还在老王之下啊。
林辰像是天选之子的感觉,但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前面岳教主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照,倒是老王一直暗中庇护他,引导他到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是老王选中了他?
夏公主的妈就是序章里面的夏仙子,夏贵妃吧。她是大周的贵妃,不知怎么的,大周没了,她建了夏国。但这个夏公主应该就是原来大周皇帝的种,不然就是当年岳或者秦的种了,虽然秦是淫魔,但不至于对自己女儿下手吧。
引用:
原帖由 nudep 于 2026-6-6 09:27 发表
有点意外,一开始还以为老王就是秦淫魔,毕竟序章那里他们两人就是搭档了。现在看来,秦的修为还在老王之下啊。
林辰像是天选之子的感觉,但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前面岳教主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照,倒是老王一直暗中庇护他,引导他到 ...
目前的几个女角色被上的套路几乎都一样,而且这些反派对于目前这几个女角色来说实力都太过强劲了,让她们毫无还手之力,后续这几个女角色有没有反转呢?还有其他实力比这些反派还强的女角色吗?如果都是这一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角色的话,追读兴趣就没那么高了!
引用:
原帖由 满酢突突突 于 2026-6-6 16:19 发表
目前的几个女角色被上的套路几乎都一样,而且这些反派对于目前这几个女角色来说实力都太过强劲了,让她们毫无还手之力,后续这几个女角色有没有反转呢?还有其他实力比这些反派还强的女角色吗?如果都是这一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 ...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欣赏了一下,看到了令人惊艳的开场肉戏。文笔很好,无论心理描写,还是动作刻画,都是一流的。希望兄弟能坚持更新。不要太监了,期待尽快看到更新啊!!道友,我说的反转是指女主对于反派来说有无反转,不是指跟男主的,如果女主一直都是任反派随意拿捏的话,那阅读的兴致久没那么大了,毕竟这种文在网上有很多。
当然啦,一切以笔者的观点为主,上述只是个人的一点小建议,没有教笔者到底该如何写的意思,请你见谅。
引用:
原帖由 满酢突突突 于 2026-6-7 11:58 发表
道友,我说的反转是指女主对于反派来说有无反转,不是指跟男主的,如果女主一直都是任反派随意拿捏的话,那阅读的兴致久没那么大了,毕竟这种文在网上有很多。
当然啦,一切以笔者的观点为主,上述只是个人的一点小建议,没有教笔者 ...
太好看了,最后那段肉代入感太强了。
是lv么,如果是lv然后能不虐主,写好,那就太棒了!
在tb看到此文推荐,特来支持作者。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